Coming back from Silk Road Exhibition

南瓜 发表于 2011-03-15 21:35:00

Weeds yield to the wild wind from north.
Snow dances across the sky in Hun's land even it is August.
(Snow falling on the branches of trees looks like)
Hundreds and thousands of trees suddenly blossom in white pear flowers overnight,
in a spring breeze.

北风吹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It was exactly the image from a well-known poem that immediately jumping into my mind when I stepped into the Silk Road Exhibition.

Standing in Penn's museum and fascinated by the artifacts from my homeland, I was enjoying very much to the Silk Road Exhibition (the only spot in Eastern Coast). Listening to the exclamations from people around me for the beauty and exotic culture along the silk road from China to Rome, I was not surprised. Even I, as an ancient-culture fan and a Chinese, was amazed by those unfamiliar lost cultures in front of my eyes.

I have been to Met in NYC, Smithsonians in DC and Art Museum in Philly, and witnessed enormous artifacts and art works from almost every corner of world (mostly in quantity European). However, this exhibition gives me a mixed feeling which is quite hard to express in words purely. The poem I quoted is just one among thousands throughout China's history depicting the life and winded emotions for those remote cities, gates and deserts on the north-western boundary. The exotic cultures and customs there was a rich source of inspirations for beautiful literature works.

Turfan, Louran, Miran, Gaozhang, Ili, such names once attracted brave people with integrity and ambition to protect the country and home, and intertwined with the sorrow of departure from the love ones. Now, when I was looking at the huge map dotted with those familiar names and unfamiliar culture, everything I read, interpreted and portrayed became vivified. The gorgeous Beauty of Little River, even the eyebrows and hairs are pristine over 4,000 years, suddenly throws me back 'into' a wasted land of sand, departed warriors and beauties with hidden identity.

What is more, loneliness and inner peace is always a pursuit among scholars in East Asian culture. A remote and deserted place is a scene matching up with such mood very well.


关键词(Tag): 丝绸之路 边塞诗

本征半导体

南瓜 发表于 2010-09-19 11:09:52

最近在准备QE,就随便写写一些专业的基本知识权当练笔练口。

纯属yc,大家纠错。

本征半导体一般出现在多数半导体物理的第一章或者固体物理关于半导体章节第一节,一般是讲好态密度,分布函数以后,本征半导体的定义就引进来了——没有掺杂的半导体,电子的分布要依靠热从价带到导带的费米-迪拉克分布,在非简并条件下可用玻尔兹曼分布近似。接下来一般的教科书就开始说非本征半导体与参杂,接着pn结,金属-半导体接触,MIS电容娓娓道来,如果画能带图,基本都是对于掺杂半导体。

本征半导体似乎就是一个反面典型,特点就是几乎不导电。其实并不是这样,本征半导体之所以谈的少有两个原因,一是多数半导体物理教材都以基于pn结原理的器件和基于反型沟道的mosfet器件作为主讲部分;二是早期半导体制造工艺做掺杂的半导体材料容易,而近本征的高纯半导体很难。当然众所周知的硅用直拉可以有6个9的纯度,但是对于III-V族的高迁移率(单位场强下的半导体就很难。

本征半导体,尤其是在III-V族半导体中,是有很明显的优势的。本征无参杂意味着晶格周期势最接近完美,各种散射机制(晶格和杂质)作用较小,对于高迁移率的III-V族半导体如GaAs来说,这很有利于制作高速器件因为器件在工作时状态转换时载流子能快速响应。另外,本征半导体的优势还体现在光电探测器上,本征半导体电阻很高,所以在黑暗中,本身的电流很少;但在光照下,过剩载流子因为受散射小,所以弛豫时间较长,可以产生可观的光电流。相比较,这样光电流/暗电流比将非常大,很有利于恒定光辐照和瞬态光辐照的探测。而一般有较大暗电流的材料需要用有频率发生器的光源/光栅加上锁存放大器才能构成定量的光电探测器。

写不动了……

zz唐朝诗人年代表

南瓜 发表于 2010-07-02 05:34:55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a8fdbd0100kaf8.html) - 你知道唐朝不同的诗人处在哪个年代吗?_令狐色色_新浪博客

终唐二百八十余年,诗歌的发展经历了初唐、盛唐、中唐、晚唐四个时期。

初唐,从开国至睿宗先天元年(公园618年--712年),共九十六年,这是从扭转齐梁以来形式主义诗风,使唐诗走向健康发展的时期。但是扭转这个诗风经 历了很长的时间。唐初三四十年一直被这种华而不实的诗风所笼罩。其后,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出现后诗风才为之一变,这四个革命性人物在诗坛上被称为 “唐初四杰”。后经过陈子昂复古的倡导,逐渐地使诗歌朝着深刻的方向发展。

盛唐,从唐玄宗开元初年到唐代宗大历五年(公园713年--七百七十一年),共五十多年。随着大唐国力达到鼎盛时期,人民的受教育程度广泛提高,文化繁 荣。唐诗的发展也随之到达了新的高度。

伟大的李白、杜甫同时出现在这个时代中,簇拥在他们周围还有孟浩然、王维、高适、岑参、王昌龄、李颀(音其,意高大)、元结等这样一批影响力很大的诗人。 这个时期是诗歌创作的丰收期,奠定了唐诗在我国文学史上的地位。


然而,大唐盛世随着安史之乱嘎然而止,国家、人民突然从和平安宁的生活状态,一下陷入了离乱悲惨的境地。许多士大夫开始反思社会中的深刻问题,诗歌的内容 也逐渐回归现实,拷问心灵。许多优秀的诗歌成篇与安史之乱以后。这种盛衰的转变反而成就了唐诗更高的艺术成就,从此后进一步成熟起来。

中唐,自大历六年至唐文宗大(太)和末年(公元771年--835年),共六十四年。这个时期的前二十余年是前一个时期某些方面的延续。这是产生了韦应 物、刘长卿、李益等一批优秀诗人。但在艺术风格上没有更多的创新。主要是前一个时期经常使用的田园山水、边塞等题材。

后三十余年,情况发生了可喜的变化,这时的诗坛呈现出几乎可以与盛唐时期媲美的局面。表面上看是因为白居易、韩愈、孟郊、元稹、李贺、张籍、王建等天才的 出现使诗坛为之一振,但从根本上来讲是因为经历了安史之乱后将近半个世纪的恢复,中唐时期的社会日趋稳定,人民群众安居乐业,这就给诗歌的再度繁荣创造了 条件。

晚唐,自唐文宗开成初至唐亡(公元836年--905年),共七十年。这个时期头二十年正式李商隐、杜牧等诗人活动的年代,使得上一个时期诗歌创作的繁荣 景象延续了下来。再次之后的四、五十年里,诗坛人才凋零,唐诗日趋没落,但也出现了一些比较优秀的作品和诗人,如聂夷中、皮日休、杜荀鹤等人,但是总体上 来讲与前几个时期相比还是有差距的,而且是在走下坡路。

随着大唐的灭亡,中华大地再次陷入了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战乱之中,诗歌的创作逐渐被另一种艺术形式所取代,那就是词。

关键词(Tag): 年代 唐朝诗人

1:0

南瓜 发表于 2010-06-05 11:38:32

今天白天写一篇term paper,“千年一遇”的没有去实验室(别举报我)。 中午吃饭看了一会儿中国打法国,真巧看到了邓同学的任意球,Lloris的提前移动使得这个打得挺正的进球在国内各大媒体上描述成了精妙落叶球,鞭长莫及等等,但小曾同学的连续救险看得我还是很过瘾的。

高洪波据说赛后新闻会很友善,不错,大将风度。ESPN的现场解说就不这么友善了,进球之后其中一个一声冷冷的笑声,然后说,你能相信吗?中国队竟然进球了。
从始至终透露着一股蔑视的味道,言语中充斥着原来中国队还能打出这样啊,这不是一个高压政策下出来的球队吗?球员竟然还有那么一下子啊?

球员在场上,教练在场下用行动来在国际的比赛场合展现国家的一面。这样的比赛机会是短暂且关注面有限的,背后一堵无形的防火高墙,又会造成多少曲解和偏见。

看世界杯的12年(上)

南瓜 发表于 2010-06-01 04:32:11

世界杯,世界杯,每到此时人的心态就不一样了。世界杯激发出的短暂而强烈的热情,恰好对比着日常生活中的平静;可以说是一种弥补,也可以说是一种呐 喊。如今在一个足球边缘文化的国度来看南非,不禁回忆连连。

开始看球是1994年,第一场比赛是申花的国际友谊赛,已经是94年世界杯以 后。巴西和意大利的对决是很久之后才看的录像。95年申花夺冠,那时候范志毅还是无坚不摧的前锋,想想现在穿5号球衣的post player还真没几个。随着范大将军一路后移到后防中坚,就是97年让人郁闷的十强赛。当时怎么也打不过阿齐兹,代伊和马达维基亚的伊朗。2:4那场让 还是六年级的我把碗都砸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当时的我真血性啊。那是小浣熊好像还出了一套球星卡的。


我关于98年夏天的 记忆,不可避免地伴随着那首生命之杯,又有谁能忘记那热情四射的节奏呢。本来嘛,那时候认识的单词也不多,能朗朗上口的英文歌很少。据说听觉和嗅觉能唤起 回忆,那年的夏天和世界杯是伴随着当时很热销的三得利橙汁度过的。印象比较深的比赛的有尼日利亚3:2西班牙大开大合的对攻;荷兰2:1阿根廷的神战(冰 王子的绝杀和小毛驴顶范德萨);巴西荷兰,怎么也罚不进点球的德波尔。我对法国没什么特别印象,决赛看到1:0时候后就睡过去了,醒过来就巴西就吞三蛋 了。初中没有草场,平日里在篮球场上踢踢网球,周末去部队大院踢标准场的日子伴随着把书包一甩,喝延中一加仑的豪迈。快乐的很单纯。


02年的中国冲(抽)出亚洲了,对哥斯达黎加那天,全校直播。杨高那时还是很强调升学率的,如果那个时候有周立波,估计我会恭敬的叫康老一声模 子。02年世界杯的主题曲我很喜欢的,亚洲风很浓。韩国不知不觉就连干西班牙意大利进半决赛了;美国队踢的很灵动;对土耳其和其门将鲁斯图印象很深。决赛 踢得很严肃,犹如巴西在黑格尔面前努力扭桑巴,剃着张嘎头的肥罗(那时身材还好)让卡恩没话说。又怎么会忘记那时我们咱们 10班的球队,和其他班一个个单挑过来。坚挺的后防,写意的中场组织,尖刀的锋线,强大的后援。水泥地上,塑胶跑道上一样铲,一样扑,很man。

关键词(Tag): 世界杯